作者:黄 华            来源:凯风网
      我叫黄华,今年55岁,是河南省舞钢市第二小学的一名教师,可恨的“法轮功”使我走上了迷途,落下终身残疾。在我今年即将办理退休手续,安度幸福晚年的时候,走上了犯罪道路。回想自己从教一生,到老竟然落到这样的地步,真感到无脸见人。
  一、坎坷生活力求上进、 闲暇无事误入歧途
  20多年前,我像常人一样组建了一个幸福家庭,然而好景不长,自从我们有了一个女儿之后,我们的生活起了波澜。由于丈夫是独生子,重男轻女思想非常严重,又加上当时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丈夫一直认为我不争气,给她生了个女儿。在家里,丈夫常常无缘无故朝我和不懂事的女儿大发脾气,闹得家庭鸡犬不宁。可我也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女人,那里容得下丈夫的无理取闹,为了让女儿有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也为了能有一个平静的生活,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婚。
  离婚后,我独自带着女儿一个人生活,我把全部身心都用到女儿身上,尽管热心人为我又介绍了几位,但受过婚姻的挫折,我害怕婚姻。为了照顾女儿,最终我选择了独身。
  女儿小的时候,身体瘦弱,经常有病,我那点微薄的工资常常难以维持生计,我们母女过着十分艰难的日子,校领导和同志们都十分同情我,纷纷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这让我非常感动,常常紧锁的眉头有了舒展。
  为了报答领导和同志们的帮助,我把全部精力和心血都用到了教学上,这让我忘却了生活的不幸和烦恼。由于工作积极、踏实,我所带的班级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我也因出色的成绩被评为先进教师和优秀班主任。学校为了照顾我,又在有限的职称名额中让我提前晋升了高级教师。凭着自己的实力,1994年,我又被推选为校工会主席,随着工作的进步,我的生活也有了较大的改善,女儿也在我的呵护下健康成长,成了一名优秀的中学生。我也更加努力的工作,尽可能的帮助所有困难的同事,大家对我都非常尊重。
  工作上的进步渐渐改变了我家庭的窘迫,1996年女儿上了寄宿学校,一直和女儿朝夕相处的我感到女儿住校后无所事事,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无聊。从单位回到家里,眼前总晃动着女儿的身影,我不知干什么好,感到百无聊赖,晚上我常常失眠,一段时间,我患上了脑神经衰弱症。一个偶然的机会,经人介绍我练上了法轮功,当时我只抱着祛病健身的强烈愿望练习法轮功的。一开始,我像对待工作一样严格要求自己,每天准时到达练功地点,每次都坚持把全套动作完整的做一遍,练功者当然要做到有规律的起居,适当的运动,放下了思想包袱,心情和身体状况自然会有一些好转,我的睡眠也有所改善,我错误的将这种变化归功于“法轮功”特有的功能,于是就更加坚定了练功的信心,而且还动员我的同事和邻居参加。
  随着练功的深入,我逐渐接触了“法轮功”的书籍和资料,受到“真、善、忍”的极大迷惑,李洪志说:“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因为我从事教育,接触的范围有限,认识不到改革开放和社会发展的主流,被社会生活中存在的问题和腐败现象一叶障目,时常产生一些愤世嫉俗的情绪。随着练功者的日益密切的交往,我就进入了一个特殊的极为封闭的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自不同的单位,相互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有的只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好像偶然间进入一个世外桃源,身在其中的我越来越觉得与“常人”格格不入,我也因此放松了工作,结果逐渐与正常的社会生活相疏离。
李洪志把“学法”放到比练功重要的多的位置,他说:“‘法轮功’光练动作而不‘学法’是不行的,要用大量的时间来学法”。按照这一要求,我每天花很多时间反复阅读“法轮功”有关书籍,看“法轮功”录像,听“法轮功”磁带,甚至通过抄书、背书、直至把 “法轮功”的东西全部装进脑子里。如此“学法”的结果,一是受到李洪志的“业力”说的控制,相信现在人类是“业力”满身,消除“业力”的唯一办法就是修炼“法轮功”。二是失去了辨别真伪的能力,把“法轮大法”看作是宇宙中最高的真理,看问题一步步转向了“法轮功”的角度,最后由唯物论转向唯心论,由辩证法转向了诡辩术,由无神论转向有神论。
无形中,我陷入了李洪志精心设置的圈套,慢慢陷入了一种单调乏味、谨小慎微的怪圈。与人交往时,怕占了别人的便宜而经常自责,买东西时为多找一角钱少找一角钱而心神不宁,有时不自觉自言自语,我的心开始变得阴暗多疑懒惰。工作上放松了要求,同志们觉得我变了,生活上我变得拖沓,就连女儿回家时也说我神经病。法轮功像沉重的枷锁把我牢牢套住,一步步把我引上歧途。左旋肉碱瘦腰祛痘产品哪种好毛孔男士面膜推荐祛痘减肥哪个牌子的好
二、歧途如深渊难以自拔、挽救似温暖难化僵心
  渐渐的我由盲目迷信“法轮功”发展到绝对崇拜李洪志。说真心话,我并没有见过李洪志,更不知道李洪志的真实情况。我从最初只是把他看成一位气功师,到后来逐渐把他看做是通达宇宙、普度众生、拯救人类的“救世主”,相信他才能给人一部上天的梯子,是当今世界唯一能度人的“佛”,相信他为我重新调整了人生,安排了未来,相信他的“法身”无处不在,时时刻刻都在保护着我,考验着我。因而自己也就一步步地变被动为主动,在迷途上越走越远。
  1999年,“法轮功”作为邪教被取缔后,我很不理解。当单位领导找我谈话时,我对他们大讲“真善忍”是如何能使人心向善,“法轮功”如何能祛病强身,态度十分顽固。但是政府和单位领导并没有丢下我不管,为了教育和挽救我,当时市政府在我们市电影院举办了培训班,校领导又安排一名同事专职陪我学习,和我谈心,可我把同事和培训班的老师都看作“常人”。平时,本来我就只愿与“功友”来往,而不愿与“常人”打交道,按“法轮功”的说法,“常人”来帮教,是受“魔”的驱使干扰我的修炼,阻挠我的“功力”上层次,因此,我根本就不能同他们坐在一起,我把他们视为“异己”,仇恨他们影响了我的练功。我早就相信了李洪志在《溶于法中》等经文里所说的,“人们日常生活中看到的‘法轮功’以外的东西都不是好的,这些都西会影响修炼”。为了不受干扰和不被“常人”影响,我把自己紧闭起来,不与亲人和朋友交往,不看报纸和电视,内心因痴迷法轮功已经僵化,对各级领导的关心和同志们的热心帮助都无动于衷,朝着李洪志指引的错误道路越走越远。
  三、痴迷法轮误治手腕、终身残疾悔之晚矣
  2000年的冬天,是一个多雪的季节,天也特别冷。雪后的一天晚上,我外出散发传单,一路上默诵着法轮大法经文,祈求李洪志能保佑我平安,可还是因为天寒地滑不慎摔倒,两只手本能的按在坚硬的冰地上,当时,我认为是李洪志对我的考验,虽然感到钻心的痛,但还是一步一步艰难地把传单发完。回来后,两只手腕已肿得如小腿,我却按李洪志的“法轮大法”有病不吃药的要求,祈求“师父”为我“消业”,坚持不吃药。为减少疼痛,我把功友叫来为我发功,以此来证明我“弘法”的决心。好心的哥哥和嫂子得知我受伤后,给我送来了治疗摔伤的药物,等他们走后,我把那些药物扔了,我坚持要用练功医好自己的伤,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我的手腕慢慢地变得向里弯曲,变成了畸形,但我仍坚持练功,可万万没想到两个手腕由于误治,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竟落了残疾。后来据医生讲,当时如果能及时就医,病情还是完全可以控制的。但我却执迷不悟,特别是相信李洪志的那一套歪理邪说,终日打坐,一切“放下”,幻想“消业”、“弘法”、“圆满”,一拖再拖。唉!现在想想,都是李洪志害得我终身残疾,但悔之晚矣。
  四、迷途似井终葬身、政府挽救方醒时
  为了“弘法”和“上层次”,我更加疯狂地宣传法轮功,平时我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但为了“弘法”和“上层次”,追求“圆满”,我自费印制了各种宣传单、小册子和光碟,逢人就宣传“法轮功”,散布一些反动言论,劝我认识的党员退党。尽管单位领导多次找我谈话,耐心劝说我迷途知返,但我已彻底被“法轮功”所迷惑,千方百计进行各种“法轮功”宣传,妄想李洪志会引我走向“圆满”。2008年6月,因自己的言行危机了国家和社会的稳定,在我“弘法”的路上,我被公安机关抓获,等待我的是法律的无情审判。
  在看守所里,我体会到失去自由的滋味,真是难受极了。无眠的夜里,我思念女儿,思念朋友,思念好心帮我的同事,思念耐心劝我的领导,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在政府的教育下,通过参加培训班学习,我开始反省,回想这些年我痴迷“法轮功”的历程,觉得自己太愚蠢了,太固执了。这么多年来,我和女儿省吃俭用,艰难度日,换来的结局却是如此“圆满”。特别是今年,我将办理退休手续,安度晚年,可如今,我将面临失去工作,失去和亲人团聚,我从幻想中的“圆满天堂”掉进了现实的无情地狱。现在,我感到特别后悔,我恨自己无知、恨自己没有辨别力、恨自己当初没有听领导和同志们的热心劝告-----现在我要借自己的亲身经历奉劝那些善良的人们,不要相信“法轮功”,不要相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李洪志只会麻痹你的心灵,让你迷失人生方向,到头来只会落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下场,最终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